种平静,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机会享受吗?
……
回去之后,南宫亦然握着羽楚楚冻得有些发红的双手不停地呵气,“我说早一点下来,你不听,现在受苦了吧?”
羽楚楚嘴硬的说,“才没有,这点苦算什么,又不是冻掉了。”
“就知道狡辩。”
羽楚楚笑了笑,“我想多看一会吗?”谁知道下一个冬天,她会在哪里,南宫亦然又会在哪里,陪在他们身边的人又会是谁?还会有人像现在这样,大晚上的不睡觉陪她上房顶上冻着看雪景吗?
也许再也不会有了吧?这种机会,她怕是再也经历不到了,还有像南宫亦然这么好的男人,她也许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了吧。
不是同一个次元的人,想要在一起还真是艰难啊。
“暖和了吗?”南宫亦然帮羽楚楚搓了会手,又让她喝了一大碗姜茶,这才放她上床去睡觉。
喝过姜茶之后,羽楚楚感觉从胃里暖到了心里,“暖和了,浑身发热。”
“为什么热?”南宫亦然挑着眉毛走过去,捏住羽楚楚的下巴,戏谑道:“要不要我给你降降火?”
羽楚楚推他一把,“每个正经样子,快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出去看庙会呢。我还想吃上次那家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