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摇了摇头,满脸迷茫,“我不知道,我的记忆当中我穿得是一件T恤。”
“这样吗?”周欧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神情透露出一丝厌恶,“看来那个徐波还不止这点问题。”
“什么意思?”林伶转头看向周欧尔,开始复述周欧尔的话,“死的时候并没有穿红嫁衣,但是醒来却是穿着红嫁衣?”
林伶越往后说,表情也逐渐跟着细思极恐起来,她深吸一口气:“难不成是.......”
“对,没错。”周欧尔和林伶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出声。
“冥婚?!”
“就是冥婚。”
“这徐波连死人也不放过。”林伶满脸嫌恶,“可真是人渣。”
“林伶?”身后一个疑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直接打断了林伶等人的对话,“你一个人对着墙壁自言自语什么呢?”
林伶转过身,便看见徐二娃一手捂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林伶。
“这不是等着无聊嘛,”林伶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她举举手里的药,“杨叔让我给你家送药。”
“哦哦哦,赖子草对吧。”徐二娃放下捂脸的手,伸手接过药材,“麻烦你跑一趟了。”
“刚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