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吊儿郎当的模样,反而自带一种正气,天然的一种气场,不自觉就吸引了他人的目光。
见他坐稳,贺灵儿也连忙坐了起来,心底知道自己太过任性,嘴上还是倔强,“谁叫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挑破的?知不知道碰水都会很疼?我怎么洗澡?”
刚刚的行为是有些过,她有些人来疯,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以为就很亲近了,很多时候就会不自觉露出自己的小脾气,过后就会很懊悔,明明告诉过自己,要慢慢来,万一吴墨讨厌她了呢?
“注意一些就行。”他说着,身子往前倾,拿过一片止血贴,抬头看了看她。
贺灵儿会意,将脚伸了过去,放在他腿上,还是忍不住叮嘱,“轻点啊,很疼啊。”
吴墨没有回答,用手将她腿转了个方向,露出伤口,撕开包装袋。
“疼疼疼,我真的会告诉我哥的!”贺灵儿皱着脸,哽咽说着。
“…”
“真疼,呜呜…”
吴墨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缓缓出声,“我还没碰。”
贺灵儿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嘴角抽了又抽,空气都泛着一种怪异。
只见他低下头,很快便抬了起来,将她脚从腿上拿下去,淡淡道:“好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