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走了。
小晚要进来找素素,被夫人和她的婢女看见,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小晚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径直到后院找到素素,把她带了出去。
素素起先还觉得奇怪,担心昏迷不醒的岳怀音无人照顾,小晚拉着她说:“那些人来头很大,也是你曾对我说过的苦主。”
素素曾说,她从前府里的大夫人和姨娘们,自称苦主,因为丈夫被外头的女人勾走了,她们心里苦,听小晚这样讲,立刻就明白了。
“真的?”
“金主也来了。”小晚说,“这是他们家里的事,素素,别怪我。”
小晚捡起素素丢开的东西,硬是拉着她走了,店门前,夫人的婢女张望了几眼,回来对定国公夫人奇怪地说:“那客栈的小娘子,也认得这个娼-妇?”
话音才落,刚刚消失在人群里的男人,出现了,一众婢女侍卫见了国公爷都是毕恭毕敬,就连夫人也没有趾高气昂,向着她的夫君福了福:“相公,你怎么来黎州了?”
这边厢,小晚带着素素一路往家里去,白沙村距离镇上不远,走不多久便到家了,不知情的陈大娘笑呵呵地问着:“买到布了?”
可俩孩子都闷声不响,疲倦地坐在屋檐下,吃力地喘息着。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