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认认。”
学子们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军心以乱。
章年卿及时适可而止,将场面交给四皇子。
四皇子玉树临风,贵气逼人,站出来很能糊弄人。章年卿已经越来越想不起四皇子之前的样子,仿佛从一开始他就是大魏的四皇子。
章年卿心里微微生出诡异的欣慰感,仿佛看着阿丘长大成人,有出息了一般。
四皇子条理清晰,“……我是和景帝四子,生母是前皇后。”一句话落,众人齐齐下跪,高呼千岁。“平身。”四皇子平静道:“我今日来,是我叔父,当今皇上开泰帝正名。”他对着泱泱人群,隔空喊话。
“二哥,我知道这里有你的人。臣弟在此今日有三个问题要你问你。其一,你口口声声叔父狼子野心,不愿归还皇位。可当初二叔是怎么答应的,百年之后,必会则贤归还。如今叔父正值壮年,不知你这般急切逼迫叔父立太子,是为何?”
“其二,你怂恿柳州百姓拥力你。置三哥于何地,置我于何地,敢问重情重义的三哥,你可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放在心上半毫?”
“其三,你抗旨不归,目无君主。置叔父于何地,置皇权于何地?您再柳州这般成闹,叔父可曾定你的罪。便是父皇还在世,你这般行为也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