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满天繁星不见孤月。掬月堂半扇窗开着,凉风习习。许淮手腕微凉,拿着薄刀一直在抖。章芮樊血带已拆,左额头上拇指大的疤痕已经结痂。药化痂壳,露出里面的息肉,用薄刀刮掉,再用药结痂。如此反复,直至伤疤平复,不再鼓起。
章芮樊伤的太尴尬了,额角的疤痕像死犯受刑的黜烙。便是不为做官,平日看着也不雅。章芮樊才千方百计的想要除去他。
第一眼见到时,许淮脱口而出:“你是真受伤?”
章芮樊斥道:“你这孩子,先前不给你看,你怕你害怕。怎么还怀疑起我弄虚作假来。”
许淮没敢说是章年卿嘱咐的。章年卿说,章芮樊之前做过类似的事,具体细节却含糊了。
章芮樊何其狡猾,看许淮眼神便明白一切,冷哼道:“不孝子!”
“啊。”许淮二丈摸不着头脑。
既然章芮樊不是假受伤,许淮便一心一意朝外面查。许淮自己势单力薄,能借上的力只有陶金海和漕帮。许淮和漕帮俞七喝酒时,俞七给他当头一棒。
俞七不进河南地盘,许淮乘舟上船,两人在江面上碰头。俞七大咧咧的吃着瓜子,给许淮到杯酒,道:“陶大人压着刺客,我们都不敢上手。不过刘俞仁那个门客,我这到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