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霸这河南多少年也不敢反。四皇子要什么没什么的,小姨夫真跟了他才是死路一条。”
俞七笑了笑,不再劝。“那正好,借布政史受伤的机会,正好和四皇子划清界限。”
“将错就错?”许淮呵呵道:“可以,不过幕后凶手还是要追究的。小姨夫要怎么做,随他。嗝,我……我要追究到底。管它小齐王还是天王老子。我不怕!”
俞七嗤笑一声:“得了吧,皇帝的亲儿子还能让你搞死了。”
许淮醉醺醺的,潮红涨脸,挥手道:“怕,怕什么。你们江湖上不是有句老话,叫,叫头割了碗大道疤,十八年后还是条好汉。”
“对,十八年后还是条好汉!”
“哈哈哈哈!”两人说完不禁都笑了。东倒西歪的去抱酒坛子,挤在一起又喝了一夜。
京城,小齐王收到密探来报,面无表情烧了纸条,问:“他们手中可以确实证据?”
密探迟疑道:“应该没有。”
小齐王漠然道:“做了他。”顿了顿道:“文的。”
“是。”
轰隆雷声,阵雨淅沥。小齐王吹熄蜡烛,独自撑着把油纸伞,在雨中穿梭。徐科君远远见王爷来了,忙上前迎接。小齐王皱眉斥道:“别忙活了,明晚请你爹过府一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