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旨,里面不外乎就是扶持小齐王的话。”笑了笑:“你兵力上胜我一筹,我底牌却多你一个。”
谢睿笑道:“你们手里这道遗旨,是怎么来的。站在那的杨久安一清二楚,如今我们手上还有拟旨,白纸黑字为证。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实现大计。”
陶孟新犹疑片刻,目光询问章年卿。章年卿颔首,对谢睿道:“四殿下说的不错。我们两家是该坐下好好谈谈。”
陶孟新闻言,递给章年卿一枚信号弹。“常言道,防君子不防小人。我的人到之前,我可不敢在只有区区五百兵力时放了你。”
谢睿赞同道:“这是自然。”章年卿拿着信号弹出去。
开泰帝已经倒下,可帝位之悬,仍然没有着落。
如今谢睿和陶家各占一半优势。章年卿的确写了劝死谏,但这个劝死谏要建立在陶家称帝上,才是无效。若章年卿将自己定位为至始至终是开泰帝一派。劝死谏是和帝王默契为小齐王铺路,那这份劝死谏的恶名并没有想象中的有影响力。
毕竟,这封圣旨只要稍加利用,便是谢睿迫不及待登基,逼死叔叔的铁证。章年卿不过是在横竖都是一死里,给小齐王铺了一条路。
只是这样一来,陶家就不能想扶持谁就扶持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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