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俏低低啜泣,连带着这几日担惊受怕的委屈嚎啕出来。“为什么你们男人的事,总要把我们女人搅合进来。你们男人玩政治,玩权谋。你们争名夺利,连累我们算什么。青鸾招谁惹谁了”
“那谢睿为什么缠青鸾,是青鸾美艳得不可方物,勾的谢睿神魂颠倒了?青鸾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因为她是章年卿的妹妹。”冯俏不敢提太陶金海,陶金海是长辈,她只能把一肚子气撒在章年卿身上,气到极处,挣扎着不让章年卿抱。
章年卿没有半分恼意,不顾她挣扎,紧紧抱着她。俏俏终于把她的担惊受怕骂出来了。这些日,她受了多少苦。章年卿心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冯俏趴在章年卿怀里,轻轻啜泣:“天德哥。青鸾是闹腾了些,她不知天高地厚。可我宁愿她永远那么无法无天,而不是站在那里,冷冰冰的说着什么章青鸾的身份。她就是我的青鸾啊,这孩子究竟被逼成了什么样。”
冯俏不敢置信道:“难不成她以为,她不是章青鸾了,我就不疼她不爱她了?”
章年卿冷不丁的问,“青鸾若不是我妹妹,你当真会疼她?”
冯俏忽的收住声,整个人愣住。是啊,若章青鸾不是章青鸾。再在喜欢,也不过是个于己无关的小女孩。若说在自己身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