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远处的兵马,和马上的章年卿,噙泪生笑。
章年卿眼中泪光,看着冯俏,倾身道:“罗敷年几何,宁可共载不?”
冯俏扑哧一笑,歪头道:“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
“哦?”章年卿挑眉,慵眸中一点笑意,“罗敷夫何人,才亦当几斗。貌又当几何,能得此佳人。”尾音落在佳人上,隐隐颤音。无穷尽的思念
冯俏笑泪道:“汝问我夫谁?十五状元郎,二十提督使,三十内阁臣。而今三十余五,风华正茂。君又当何比?”
章年卿眼泪砸在马鬃上,笑着问她,“他那么好?如何又扔你独自一人在这深山野林。我看你夫君也是个混账东西。”
冯俏笑盈盈的上前一步,拉马缰瞪他道:“不许你出言羞辱我夫君。”
章年卿顺势下马,将冯俏紧紧拥在怀里,摩挲着她的鬓发。道:“我看我说的句句大实话,何来羞辱之说。”
冯俏埋在他怀里,声音闷在他胸膛里,“可是,我的天德哥哥已经很好了啊。你还要他怎么样。”
“傻姑娘。”章年卿深深叹息。
荒废了数日的章府,终于迎来他们的主人。章年卿一路抱着冯俏,回府也不让她下地,两人一起洗过澡。径直在浴桶里荒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