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听过有人不要钱的,这老大爷真奇葩!
不过眼见老大爷对我们的态度很不友好,我们也就没再继续跟他废话,转身就走进了他刚刚指的那间茅草房中。
这茅草房里又黑又破,散发出浓浓的泔水味,就像是猪圈一样,除了一张破床,几样农具之外,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王援朝找了条扫把,把房子里的蜘蛛网全都清理掉,然后开窗通风。
我见胖子跟王援朝一路上折腾的够呛,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布满了红血丝,便让他俩先睡,我坐在床上盯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反正我总觉得这座村子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那股不祥的预感,始终如同千钧巨石一般压在了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来气!
胖子和王援朝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才起床,起床以后,我就把我的担忧告诉了他们。
王援朝仔细想了想,说道:“是不对劲儿,这村子里没有人气。”
“没错。”胖子虽然连连打着哈欠,一副没睡够的样子,但脑袋已经清醒:“胖爷我还从没睡过这么踏实的好觉!一早上都没听见村民说话,也没人下地干活,整个村子跟他娘的阴曹地府一样,连声猫叫狗叫都听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