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闷哼从言渊口中传出,他面色惨白地将按在心口伤口上的手收了回来。
言渊不清楚这毒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他能感觉到这毒药能加剧他的痛感,哪怕他只是轻轻一碰,都会痛得他浑身冒冷汗。
连深吸了好几口气,那种痛感才一点点降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他所在的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朵雅的脑袋悄悄地从外头探了进来,看到言渊正坐在床上,她嘻嘻一笑,毫不避讳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哥哥,你醒啦。”
“嗯。”
言渊点点头,虽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却也没多少热情。
朵雅是姐妹中年纪小一些的妹妹,跟她姐姐不同,她的眉眼跟她母亲相似一些,缺了一些苗人的独特气质,更偏向汉人的柔和。她此时一直盯着言渊的脸看着,看得言渊禁不住蹙了一下眉,正欲开口,朵雅已经窜到了他面前,漆黑的双眼中透着几分新奇,“大哥哥,我觉得你跟我阿妈长得有些像,我看了几次,越看越像,你有没有
发现?”
言渊听朵雅这么说,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朵雅说他长得像一个苗人妇女,而是……
听朵雅这么一说,他自己都发现,自己跟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