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看着陆元和,问道。
陆元和摇摇头,“草民才疏学浅,暂时想不出别的办法。”
言渊敛下眸子,沉默了片刻之后,对陆元和摆了摆手,“先下去吧。”
“是。”
“对了。”
在陆元和转身准备出去的刹那,言渊又叫住了他,“王妃带回来的那个老头,现在情况如何了?”
“草民这段日子正在用金针刺穴的方法刺激他的记忆和一些受伤的神经,不过,他说话还是前言不搭后语,暂时还没有明显的成效。”
言渊点点头,叮嘱道:“那个人对王妃很重要,先生务必要治好他。”
“是,草民定当竭尽全力。”
陆元和退下之后,言渊的表情,渐渐沉了下来,随后化为凝重。
手,轻轻覆在那始终扯开无法愈合的伤口上,他甚至不敢太用力,那一碰就痛得他浑身打颤的痛,让他回想起来都会后怕。
如果这毒真的没有办法解,如果他真的要死,晴儿怎么办,珩儿又怎么办,以后谁来保护她们母子?
接下去的几天,朝中和民间要处死柳若晴的呼声越来越高,甚至每天都有上百名的读书人跪在宫门口请愿,请求皇帝立刻处死靖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