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顾自地开口道:“不过没关系,等那个女人死了,只有我在你身边,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到时候,你会知道,我才是你的良人,只有我们才是最相配的。”
希雅说这话时的眼神,看上去有些疯魔了一般,握着言渊的手,越来越紧。
半晌,她拿着一颗深棕色的药碗,放在言渊面前,低声道:“表哥,你知道吗?这颗就是解你身上之毒的解药,只要你服了这颗解药,你就能醒过来。”说完,她掩着嘴,嘻嘻笑了两声,跟着,嘴角的笑容,又瞬间敛了下去,“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要让你这么快醒过来呢,我可不想那个女人临死前还能再见你一面,她要死,就让她死得干脆一点,你说是
不是?”
床上的言渊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希雅一个人在他床前自言自语了许久,又重新将那颗解药收了起来。
“不过,表哥你放心,希雅不会忍心看您受苦太长时间的,只要那个女人死了,我立马会让你醒过来的。嘻嘻~~”
她又连续笑了好几声,这才恋恋不舍地从言渊的房间里离开。
自从那个神秘人提醒言霄注意庞太师的一举一动之后,言霄派了不少人盯紧了太师府,可始终没有察觉到任何的端倪。
沈沁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