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宽大的玄色长袍过着他颀长的身子,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仿佛置身在天地之间,疏冷,缥缈,让人觉得仿佛隔着很远很远。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耳边,响起几年前,柳若晴经常在他面前念的词,她说这词叫九张机。
他听了几句,唯独这首词最让他深刻,此时也正是他的写照。
他微微阖着双眼,看着山间席卷而来的冷风,唇角勾着一抹苦涩,“可怜未老头先白……”
“我守得头发都白了,却没法守到与你执手白头。”
沙哑的声音,很快便被吹散在了空气之中。
那天,他在无边崖上,待了数日,一身玄衣,一头银发,无尽悲凉。
如果当初,他能放下一切,带着她远离尘世,归隐山林,起一间小屋,买一亩良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会不会……他的晴儿就不会那么早离开他了?
晴儿是在怪他吧,所以才没经过他同意就走了,却逼着他带着无尽的痛苦,无尽的孤独,硬生生地活下去。
半个月后,一蹶不振的靖王爷,开始重新入朝议政,平静得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