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育之恩吧。”
他背对着墨榕天,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墨榕天没有拦下他,有些事,师父不亲自去面对,他这一辈子都没办法从那样的执念中走出来。
“殿下,我们的粮草已经断了,现在怎么办?”
张蒙走到墨榕天面前,往日勃发的英姿,这会儿只剩下疲惫。
墨榕天的目光,望着远方,没有焦点,目光遥远中带着几分落寞。
“让人准备从言渊的兵力当中突围出去吧。”
“可他们已经几日未进食,现在让他们强攻,必败无疑啊。”
“不然呢?”
墨榕天苦笑地看着张蒙,“让他们在这里等着饿死么?”
张蒙无法回答,粮草被言渊给断了,除了攻城就是突围,哪里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末将这就去传令。”
张蒙离开,墨榕天缓缓闭上双眼,不让他们打一场,就算是认输了,那些一直追随着他的将士,也不会甘心的。
既然注定要输,不如轰轰烈烈打一场吧。
言渊的军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府阳城的地图,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或喜,或悲,或怒,或哀,都没有,他的眼神,不知道从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