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了抬手,伤口扯得秦暄不停地咳嗽了起来,那张俊美妖孽的容颜,此时胀得通红。
“再等等,现在还不到时候。”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秦暄的脸色,又瞬间没了血色,“另外,将本王的伤势传出去,就说本王伤重,恐有性命之忧,要闭府谢客养伤,谁都不见。”
“是。”
钱威退下之后,秦暄撑着从软塌上下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的四周,团成了一个光圈,却衬得他周身的寒气,更冷了一些。
手,搭在窗台上,紧握成拳,泛白的指骨,显示了此刻他竭力隐忍的愤怒,“秦穆怀,你是在逼本王!”
南陵帝宫的祭先阁中,南陵皇帝秦穆怀站在先皇的画像前,脸上带着笑,可这笑容,却不达眼底。“父皇,你一直看不上儿臣,不管儿臣怎么努力都好,在你眼底,儿臣都是一个没用的人,可是,你看看现在,你眼中这位无用的儿子,却坐上了你的位子,坐拥江山,而你那些个短命的儿子,不是死就是
残,你在天上看着,是不是还像活着时那样,恨不得儿臣死了。”
“哈哈哈,只可惜,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些个短命鬼一个个死在朕的手上,而你那个最宝贝的小儿子,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