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答不答应,朝中那几个老顽固,就不会轻易同意的。”
言绝想了想,心里也赞同,可一想到那小子要放过一个逆党,他心里就气。
言霄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便劝道:“你也不能全怪阿朔,当初若晴那事,他也一直压着,可当时的情况跟现在也不一样,所有的压力都在他一个人身上,他身为皇帝,不能像我们这样随心所欲。”
言绝被言霄这话说得没吭声了,心里的气,也稍稍消了几分,最后又变成了叹气,“你说老九要是知道他想放过墨榕天,他难不难过,心不心寒?”
言霄的目光,朝靖王府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后,怅然道:“老九的心早就死了,怕是怎么处置墨榕天,对他来说意义都不大。”
这才是最揪心的。
如果老九真想让墨榕天死,他当初就可以直接直接杀了他,根本不需要带他进京来处置了。
言绝听言霄这么说,整个人瞬间沉默了下来,“是啊,没意义……”
他现在就希望若晴能死而复生,别的就都不重要了。
辗转一个月的时间,柳若晴终于到了京城,看着这久违的故地,柳若晴的心情却五味杂陈。
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再次来到这里,竟然让她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