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蛮想了想,将那天晚上的事跟任道远说了一遍,就连任道远听了,都禁不住眼底一讶。
“你说那些怪物怕那个年轻人?”
“是,它们根本不敢接近他。”
“这倒是奇怪了。”
任道远捋着胡子,若有所思地低喃了一声。
“相爷可知他是什么人?”
耶蛮心里其实比任道远还要紧张惧怕一些。
他之所以能被任道远看上,正是因为他能使唤那些“活死人”,那是他手中最重要的工具,也是他今后能不能享尽荣华富贵,就靠它们了。
如果让那些怪物遇上一个克制他们的克星,那他以后还能有什么用处。
一旦他失去了他那点作用,任道远哪能看中他,到时候,他只能继续呆在苗地那与世隔绝的地方,如今享受了外界美好的他,又怎么甘心回到那里去。
见任道远淡淡地摇了摇头,“我不曾见过秦暄身边有那样一个人,或许是他在东楚认识的。”
说到这,任道远蹲了一顿,侧目看向耶蛮,道:“不管那人是谁,他既然有让怪物惧怕的本事,你就要小心了,秦暄可以先不死,但那个人……”
任道远的眼底,凝聚起了毫不掩饰的杀意,“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