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跟晴儿一样,耐着性子跟他说话,聊一些他从不在别人面前聊起的话题。
可他却愿意跟这个小侍卫聊,而且,对这个话题并不排斥,好似在潜意识里,将这个小侍卫当成了十分亲近的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是实实在在地摆在自己面前。
他抿了一下唇,没有多想这背后更深一层的意义,抬眼之际,便看到了前面门口挂着灯笼的医馆。
“到医馆了,你还能坚持吗?”
“王爷放心,小的可以的。”
言渊点点头,没再说话,背着柳若晴上前敲响了医馆的门。
“谁呀,这大半夜的……”
里头的人一边嘀咕着,一边将门打开,看到言渊背上的柳若晴嘴角、手臂上全是血,惊了一下,随后赶忙将两人引了进去。
“快把他放下。”
大夫指着堂中的一张木榻,对言渊道。
言渊听话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柳若晴放在榻上,回头对大夫道:“大夫,你快给他看看。”
大夫上前,给柳若晴检查了一下她手臂上的伤口,伤口很深,但也不足以让她流太多的血,再看了一眼柳若晴鼻孔前的血迹,沉思了几秒,伸手给柳若晴把了一下脉,表情微微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