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喝醉了眼花了吧。
“言渊,我……”
到嘴边的话,被言渊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打断了。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抱得十分用力,仿佛只要他稍稍一松开,她就会逃走,跑的远远的,永远都找不到她一样。
“你总算愿意回来了,你原谅我了,是吗?晴儿,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沙哑的声音,划过柳若晴的耳畔,“对不起,晴儿,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柳若晴被他抱着没有动,只要她一动,他抱得就更加用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柳若晴只是安静地摇着头,“你没对不起我,你别自责了……”
手,颤抖着抬起,轻轻抚摸着他已经白得找不出一根墨发的银丝,双眼刺痛。
只有在他醉了,她才能无所顾忌地碰触他,感受他的一切,感受着因为她而一夜白头的银丝。
脖子边上,突然间热热的,那时湿润又温热的感觉,让柳若晴心头一紧。
他这是……哭了吗?
“对不起,晴儿,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别走了,好不好,别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