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猛然一沉,想起言渊刚才对她的温柔,熟悉却让她心慌。
他……知道她了?
放在被子上的手,快步抚上自己的脸,人皮面具还戴在她的脸上,她这才松了口气,竟然也没有去想许多不合逻辑的事情来。
言渊坐在她身边,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唇角微微扯了一下,有些无奈,也有些苦涩。
他知道,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还活着,或许是怕自己活着连累了他,又或者是怕他得知她的病情接受不了。
她在处处为他想,可他,却对她现在身上经历着的痛苦,无能为力。
人皮面具,是他今早给她重新戴上的,既然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病,那他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他记得当日他刚得知她的病时,曾问过她,她把生死看得那般透彻,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牵挂的人了吗?
她是怎么回答的?
牵挂的人再多,也没办法让阎王爷开恩,不如不让他知道,安安静静地走,他也不至于太伤心……
她的话,言犹在耳,当时他一直以为是因为秦暄,可现在,他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是他。
言渊的心头,被狠狠地扎了一下,眉头一蹙,眼神里,沉淀着疼惜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