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丞相别担心。”
夏桃花从小就有心痛病,据说是因为皇后怀她的时候,被人下了药造成的。
这一次大老远从长屿过来,文丞相知道公主其实并不愿意,但是她没办法。
他看了夏桃花一眼,道:“公主觉得靖王是真心恋慕公主吗?”
夏桃花淡淡一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一个男人会不会恋慕她,她看得很清楚。
她从小身边就不缺爱慕她的男人,那种眼神,不是靖王那样,冷冷清清,寡淡无情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对她和颜悦色,她现在也没想明白。
文丞相是清楚夏桃花对男人的直觉的,因而听夏桃花这样说,眼底一惊,“既是如此,那靖王他……”
他拧了一下眉,“靖王为何又答应要跟公主培养感情?”
夏桃花弯了弯唇,双眼没了在宫宴上的明艳,反而是阴郁一片,像是长时间经历过一些常人不曾经过的磨难。
她看着院子里花草树木,半晌,叹了口气,道:“我这相貌,固然可以吸引不少男人,可靖王的确是个例外。”
靖王因为靖王妃的死一夜白头的事,他们远在长屿的人都听说过,如此深情的男人,又岂是她这样一个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