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的声音，往下沉了好几度，声音之中，仿佛淬了一层冰，冻得柳若晴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回答，便见言渊的身子，突然往前靠近了她几分，居高临下的姿势，深邃带着怒气的阴鸷黑眸，愣是让柳若晴察觉出了令人压抑的压迫感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到底哪里有问题，会让言渊这般生气，她仔细斟酌了一番之后，没敢说太多，只是沉默地低下头去。
说多错多，她不说，总该是没有错了。
可偏偏，言渊见她这副乖顺的模样，又气又恼，偏偏那一肚子的火，愣是无处发泄出来。
最后，听他叹了口气，道：“你一定要去午阳城吗？”
原以为言渊一定会朝她发火，却没想到他竟然放柔了声音，倒是让柳若晴惊了一下。低眉沉吟了片刻之后，她点了点头，“那些都是王爷您的臣民，王爷对小的有救命大恩，如果没有王爷您去跟皇上求那颗千年雪参，小的早就死了，所以，小的一定要去一趟，就算最后不成功，小的也尽力
了，心里至少好过一些。”
闻言，言渊蹙了一下眉，看着她眼底的认真，抿了一下唇，问道：“如果本王不让你去，你心里就不好过了？”
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