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未履行,恕桃花不能从命。”
能如此淡定地在言渊面前这样谈条件的,除了柳若晴之外,也就只有夏桃花了。
跟柳若晴的有恃无恐不一样,夏桃花是把一切都看透了,连生死都看轻了,在夏桃花眼里,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最差不过性命一条,就算言渊不拿去,她也照样会死,所以,夏桃花的脸色,由始至终都是淡淡的。
齐风却因为她这副模样而有些焦急,也顾不上许多,走到言渊面前,跪了下来,“王爷,桃花公主并非有意顶撞于您,请您开恩。”
齐风向来不是一个善于辞令的人,心中虽然担心夏桃花,可过多的话他也说不出来。
言渊看着跪在面前的下属,说起来,齐风跟在他身边的年岁不短了,两人虽名为主仆,可齐风到底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
这还是齐风第一次这样正式在他面前下跪,还是为一个女人求情,言渊又想到了当日柳若晴跟他说的事,唇角冷冷地勾了起来。
“你是本王的手下,什么时候开始心软到为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求情?”
“卑职……”
齐风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夏桃花也没料到齐风这样一个沉默寡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