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道眼前这位一直都是一本正经清冷高贵的主子,会故意把自己整病了就是为了耽误她回京的时间。
此时看着言霄脸颊因为高热而泛红,嘴唇却是苍白得毫无血色,那秀气的眉头便微不可查地蹙了一蹙。
伺候言霄喝完水之后,沈沁端着水杯,对言霄道:“阁主,大夫说您需要多休息,您好好躺着休息吧。”
言霄没有听她的,只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沈沁,看得沈沁莫名得局促不安。
正在她局促不安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恭敬的声音,“姑娘,王爷的药熬好了。”
是馆驿驿丞的声音,这个馆驿距离边城,下人不多,加上言霄身份特殊,因而这些事都是馆驿的驿丞亲自来,包括给言霄熬药。
这会儿听到驿丞的声音,沈沁就像是瞬间找到了救星一般,赶忙逃离了言霄的视线过去开门。
“姑娘,王爷的药。”
驿丞将药递到沈沁手上,恭敬又小心翼翼。
“有劳了。”
沈沁将药接过,驿丞没有进门,便小声告退了。
沈沁端着药回头朝言霄走来,看向言霄之时,正好对上了言霄澄澈的目光,那双眼底,萦绕着些许异样的色彩,看得沈沁莫名地双手一颤,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