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挑了一下眉,提起自己的儿子,就是一副没好气的表情,哪里像是儿子,分明就是他的情敌。
“平时经常打扰我们还不够,还想这一路上不让我安生?”
言渊的眉头,动了动,他可是好些日子没跟晴儿亲热了,哪能带上那小子给自己添麻烦。
柳若晴看他这模样,禁不住失笑,这家伙是在跟儿子争宠?
“那难道我们又将他一个人留下了?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他都四岁了,也该独立了。”
四岁……独立……
柳若晴实在没办法将一个四岁的孩子跟独立联系在一起。
“把他送去长寿宫,正好洵儿现在会走会跑,皮得很,他过去可以帮着皇嫂一起照顾洵儿。”
柳若晴:“……”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抛弃儿子,只顾享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又厚颜无耻的。
虽然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番言渊这样“不可取”的行为,但是柳若晴还是没有反对,谁让可怜的珩儿,除了有个不靠谱的爹之外,其实还有个不靠谱的娘呢。
可怜的珩儿……
柳若晴在心里,为自己的儿子悄咪咪地默哀了一声。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