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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霄拿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走回到她面前,让她坐在凳子上,自己则是在她身旁半蹲了下来,抬头对她道:“把手松开。”
“是。”
沈沁松开手,原本被她捂着的伤口,因为瞬间失去了按压而溢出不少血,言霄的眉头,不动声色地一蹙,伸手将药粉小心翼翼地往她伤口上倒上去。
沈沁疼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得“嘶”了一声,身子也跟着颤了一颤。
言霄的眼底,掠过一抹紧张,看向她,问道:“很疼吗?”
这下意识流露出来的紧张,让沈沁愣了一下,却也没敢多想,便立即摇了摇头,道:“还好,还能忍。”
言霄被她回答弄得失笑,明明疼的嘴唇都要咬破了,还口是心非。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了一些。
将她的伤口包扎好之后,沈沁才松了口气,抬眼主。”
听着沈沁那带着疏离和恭敬的道谢,言霄心头又不悦,又无奈,转身给她又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道:“把衣服穿上。”
沈沁看着递到自己面前宽大的衣裳,正想说不用,却发现自己刚才受伤的那条手臂上,衣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言霄给全部扯下来了,露出一条纤细雪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