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蠢货”的眼神,道:“我们这义洲刚缝大灾,就算想出手,也只能量力而行,明白吗?”
知县随随便便一句提点,那师爷便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当即立即上前拍马屁,对着知县竖起了大拇指,“大人英明。”
果然,如言渊所料的那般,在他来义洲的第三天,那沉寂的县衙大门,终于有了动静。
“听说了吗?知县大人今天终于采取行动要救济城外那些灾民了,听说他还亲自去城外抚慰那些灾民呢。”
“哼!这可真不容易,不知道那知县大人怎么突然就良心大发了。”
“嘘,你小心点,小心祸从口出!”
此时,住在客栈里的一些人,都在议论今早知县大人的举动,大部分说话的口气,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柳若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跟着看向言渊沉静的面容,挑了挑眉,道:“还真被你说中了。”
言渊淡淡地扯了一下唇,眼底尽是冷意,“他虽然这会儿急于表现,但绝不会表现得太过。”
“嗯?怎么说?”
柳若晴不是很明白言渊这话什么意思。
区区一县之长,得知钦差大人来了,还不好好表现弥补前几天对灾民不闻不问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