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吗?”
“官字两张口,你害怕说不过那些贱民?自古贱民闹事的事还少吗?就算那钦差不信,我们一口咬定已经发下去了,钦差没有证据,不信又能如何?”
师爷立即就明白了知县的意思,当即便狗腿一般地笑着讨好:“大人高明啊,看那钦差大人有什么本事从我们手上找出证据来。”
知县一脸得意地轻哼了两声,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道:“不过,人家怎么说也是钦差,能好好相待的,我们自然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了人家,京中的一品大员,能巴结自然是巴结为好。”
这话,师爷理解得很透彻,大概就是能贿赂的以贿赂为主,贿赂不了的,就想别的办法。
“学生明白了。”
第二日,言渊一行人出现在了县衙外,除了他们夫妇二人之外,还有陆元和以及随性的两个侍卫。
至于那些暗卫,自然是隐在暗处无人知晓了。
“来者何人!”
“大胆,钦差大人在此,还不让你们的知县出来迎接!”
言渊身边的一名侍卫上前厉声斥道。
京中的侍卫,尤其是皇家的侍卫,那气势跟气场,哪里是区区一个县城的县衙衙役能比的,那侍卫一出来呵斥,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