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凉意。
又过了一日,陆元和前来禀报,说是已经研制出了针对那未知瘟疫的特效药,配方已经有了,但因为药草不足,因此没有足够的药给病人治病。
“王爷,如果草药不及时供给的话,一些病患怕是等不了了。”
陆元和蹙着眉头,忧心道。
“镇上的草药都已经卖光了吗?”
“能采购的都已经采购过来了,配方中有几味药因为平时用到的不多,因而城中各大药铺储备得都不多,还能派人去附近各地的药铺去大肆采买,这一来一回,估计也会有不少人等不了。”
听陆元和这么说,言渊的眉头便皱得更紧了,照这样下去,怕是得死不少人了。
“你需要什么药,让天枢吩咐下去,尽快去各地采买,能救几个是几个。”
言渊的声音沉得可怕,眼底的冷意也更加浓了一些。
如果不是朱义钭那个狗官将那灾民关在城外任其自生自灭,也不会有灾民去饮那些海水,自然也就不会引发这特殊的疫症了。
那个狗官这条命该活到头了。
陆元和见言渊眼底的杀气逐渐溢出,心下也知道那个姓朱的知县怕是要活到头了。
当下,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