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知道官场的潜规则。
既然如此,他们就不需要再浪费时间跟他扯些有的没的了。
“严大人这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我们了?”
此时,说话的是义洲城的行军司马许步,此人看上去块头高大,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他说话的样子,已然没有刚刚言渊进门时那和颜悦色,恭维谄媚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阴森的肃杀之气。
言渊的眉头,动了一动,小小的酒杯,在他手中灵活地转动着,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擦着酒杯的杯沿,漫不经心的模样,好似根本就没将许步那话放在心上。
只听“砰”的一声轻响,言渊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动作不大,却十足地敲在了席间每个人心上。
明明敌寡我众,可这几个人在言渊面前,愣是被他的气场给压得有些直不起来。
“贪墨粮饷,鱼肉百姓,本官需要给你们什么面子?”
他动了动眉,目光中的冰冷,瞬间凝聚,缓慢地扫过在场每一张变幻莫测的脸,最后停在了许步脸上。
“许司马这是对本官不满了?”
他眉目森冷,明明每一个字说得都平淡温和,偏偏让原本胸有成竹,觉得这年轻钦差好对付的许步,浑身僵硬,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