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锦衣男子却只是摇了摇头,“区区一个义洲水患,当今的朝廷哪里需要让两个亲王亲自来过问,无非就是借着水患之名,正大光明来义洲调查罢了。”
听主子这么一说黑衣人默了默,想张嘴反驳点什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他足智多谋,深谋远虑,每一个细节他都会考虑到,知道他从未小看过京城那几位,可他在想,主子是不是过于高看他们了。
心里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没敢当着自己主子的面说出口。
“可是,主子,就算他们真的怀疑到义洲来,也未必会查到这么深,可秦桑把那么大的秘密告诉了言霄,以他的能耐,也许就会循着这线索查下去。”
黑衣人说完,锦衣男子却是静默不语。
他何尝不知道那样一个诱饵放出来,确实一把双刃剑。
既能引鱼儿上钩,却也同样会让鱼儿扯到水里去。
“秦桑若要取得言霄的信任,普通的消息,言霄不会上钩。”
最后,他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言渊发现了义洲水患的起因,他已经会往深入调查,军队的秘密,迟早会被他查出来,眼下用这个秘密,换秦桑留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