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纸给他看了之后,他才明白过来。而且,他总是跟我强调,他不在义洲,对城中只是不了
解。”
柳若晴明白了言渊的意思,“你是说,二哥知道这水患不是天灾,却故意隐瞒不说?”
“没错。”
言渊点点头,“虽说不能确定义洲的幕后黑手是不是他,他有没有跟新伊国勾结,但从这一点看得出来,二哥绝非面上这么简单。”
两人边走边聊,到了一家果脯店铺前停了下来。
言渊进去给柳若晴买了一些果脯当零嘴,出来后,又继续道:“所以,今日跟他说的那些事,一则是试探他,二则,也让他误以为我是无条件相信他。”
不然,像义洲藏着一支军队这么大的事,言渊若是不相信他,又岂会告诉他。
言渊是这样想,言善当然也是这样想,在言渊离开之后,言善也在琢磨言渊今日主动来找他说这么多事的用意。
“他到底是真的无条件信任我,还是纯粹只是试探?”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自语了起来。
表面上,义洲是他的地盘,老九告知他这么多关于义洲的事,本就无可厚非,可他为什么觉得这其中没那么简单呢?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