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霄点点头,道:“当日逃回京的那名士兵曾提过,劫走赈灾粮饷的人,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的山匪那么简单。
“这么说,秦桑说的可能是真的,义洲真藏有一支军队。”
从一开始,他们对秦桑带来的消息,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可从眼下的情况分析来看,真有这么一支军队也不一定。
“秦桑当日冲到我马前的时候,确确实实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如果我没救下她的话,她那个程度的伤,是会死人的。”
这也是言霄一直犹豫的原因,“如果他们用的是苦肉计,那下的手也太重了。”
闻言,言渊向上挑了一下眉,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绪,问道:“六哥这是旧情复燃了?”
一言落下,言霄一记眼刀飞了过去,见言渊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便道:“傻子才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言渊抿唇一笑,没有作答。
“况且,秦桑出现的时机,太凑巧了。”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他赶往义洲的时候出现,如果她有心要告诉她义洲这边的事,多的是机会,何必等到现在。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留她在身边?”
言渊问道,见言霄薄唇微微向上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