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顾及柳若晴的情绪,他没说那晚在义洲县衙时,发生的一幕。
倒是柳若晴这会儿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下来了,见言渊没有提义洲那晚上的事,便自己开口道:“还有一件事。”
她这话刚说出口,言渊担忧的目光便猛然投向她,见她对他微微一笑,不似先前那彷徨不安的模样,道:“既然要陆先生给我看病,自然是要把症状都告诉他,怎么能瞒着。”
言渊见她神色平静,这才点了点头,手却是紧紧地握住了柳若晴,像是要给她力量一般。
柳若晴努力压下心头的不适,将那天在义洲发生的一幕也跟陆元和说了一遍,听得陆元和也是一脸震撼,面上略微有些惨白。
半晌,他才道:“王妃伸手给我看看。”
柳若晴听话地伸出手腕,陆元和搭上四指给她诊脉,表情中带着几分迟疑。
当日王妃在跟那些怪物打斗中受伤昏迷醒来,这个古怪的脉象便一直存在,那天在义洲,他诊出王妃有孕之时,这古怪的脉象便更加清晰了。
而眼下,那脉象始终没有消息,王妃这些症状,定是跟着古怪的脉象有关。
言渊夫妇见陆元和神情古怪,心开始突突直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