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薛氏道:“远儿,我去找你父亲,让他想办法送你们三个人离开,你们走得越远越好,从此以后,不要再踏足中原,安安稳稳地过一生。”
“母亲……”
言致远看着薛氏那张美丽的绝世容颜下透露出来的哀伤,心里有些不安,“那您呢?”
“我跟你父亲夫妻一场,生要同衾,死也要同穴,他做错了事,我这个当妻子的,自然是要陪着他一起受罚的。”
“母亲。”
言致远在薛氏面前跪下,已经泪流满面,谢氏也一并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她是言家的儿媳妇,她是没资格责怪自己的公爹,可她心里确实是有怨恨的。
恨他为了自己的野心,置她的丈夫,她的儿子于死地,她心里自然是痛恨的。
薛氏让他们起来,并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眼下局势已定,说什么都没用了。
唯一要做的,便是能保住他儿子儿媳和孙子的命,最为重要。
“你们先回屋吧,我去找你们父王去。”
“母亲。”
薛氏正要往外走,却被言致远给叫住了。她回头,见言致远一脸悲戚地望着她,脸上满是苦涩和讽刺,“您觉得我们能逃到哪里去,父王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还不是被朝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