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一碗。
沈棠眨了眨眼睛,主这个一向儒雅的人,这会儿拿着大碗喝酒,跟他的气质一点都不匹配啊。
沈棠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却不敢当着阁主老人家的面说他,只能静静地陪着他喝酒。
言霄虽说让他陪着,可由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喝,沈棠是从未见过这位主子这样无所顾忌地喝闷酒,自然也不知道这位主子的酒量有多少。
只是见他喝了一坛又一坛依然面不改色,连脸都不曾红一下,只是始终未曾说一句话。
这会儿,言霄也说不准自己到底是否清醒,他只是觉得心口堵得慌,上不来下不去,他只想借着这一坛又一坛酒,将那堵在心口的难受劲给冲下去。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那闷疼闷疼的感觉始终盘旋在心头,越喝心里越酸。
沈棠看了一会儿,见言霄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管这位是不是酒量真的很好,这会儿他也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在言霄再一次伸手去拿手边那坛酒时,他快一步给夺了回来,“阁主,你喝多了。”
“是吗?”
沈棠的话,让言霄的眼底,隐隐地流露出了几分茫然,被酒精熏得有些迷离的双眼,怔怔地盯着面前的酒坛子,轻声低语,“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