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绝疯了,不,离疯还差了一点点。
五个月,整整五个月,她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几乎把整个东楚都翻过来了,还是没有找到她。
有时候,一旦想起自己这辈子都可能不会找到她了,他便吓得一整夜一整夜不敢睡觉。
派出去的人,回了一批又一批,始终没有半点线索。
就这样不见了吗?
一句话都不给他留下,就这样永远不见他了吗?
他不过是受伤昏迷一段日子没理她了而已,她就这样生他的气走了吗?
言绝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自己醒来的那天,她还欢欢喜喜地对着自己,怎么转眼间就消失了呢。
他站在窗边,对面便是她曾经以恭顺的名义住着的院子。
他们吵架过,打闹过,他曾经在那里等着她回来,即使她哑了,丑了,他都始终如一地爱她,可她还是丢下他走了。
是他做得还不够吗?
言霄搭在窗台上的手,不经意间攥紧了。
上次的重伤,一直拖着没有好,他亲自出去找过她,加重了伤情,他没有再出去。
是,他怕死,怕自己死在外面了,她回来了找不到他。
他派了无数的人出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