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家里打开窗户往外看,那些眼睛中,有好奇,也有害怕和一丝丝的恐慌。
此时,柳城鹤被带过来了,这里距离午门刑场的位子只有几丈远,众人看到一个好似被火烧烤过的人,被人扔到了行刑台上。
空气中,还弥漫着皮肉烤焦的味道。
那人处在极度痛苦当中,想要昏厥过去,偏偏那浑身的疼痛让他越发清醒。
“还有个人呢?”
言绝侧目看向身边的将领,问道。
那将领正欲回答,便见远处几个士兵手里拎着一个卷着包袱的人,从远处走来,“王爷,已经来了。”
那人同样被扔到了行刑台上,眼底满是恐慌地看着面前这些人,“你……你们……你们已经侵占了我们的国土,为何还要滥杀无辜。”
“无辜吗?”
言绝冷笑,眼底凝聚着的寒冰,投向说话那人,“逃得倒是快,你这条狗怎么还把主人给留下了?”
言绝看着张默手上还捧着的那个装满了金银珠宝和一大叠银票的包袱,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还让人觉得恐怖万分。
边上,柳城鹤无力的呻吟,却像是一道催命符,不停地在他的耳边响起,张默的身子,开始不停地哆嗦着,不敢回头看一眼那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