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言绝所做的一切,让她渐渐开始从那样的自卑中走出来,昂首挺胸地去接受自己即将要成为聿王妃的事实。
她曾告诉自己,丑又如何,至少言绝现在不嫌弃她,这就够了。
现在,再提起自己这张脸,她确实是一点自卑的感觉也没有了,可命运就是爱这样作弄人。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这张脸,但是,她绝对不能无视言绝的性命安危,不管她真是天生克言绝,还是真的只是巧合,她都不敢拿言绝的命去赌。
而现在,她却庆幸自己有这样一张脸拿来当拒绝言绝的借口。
“言绝那样的天人风姿,外祖难道觉得我配得上言绝吗?”
“可言绝不会在乎。”
如果他在乎,不会等到今天了。
外人都看得清,柳天心又怎么会看不清,但是,有些事,除了她自己,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是啊,他不在乎,可我在乎。”
柳天心的声音,有些空灵,这话虽是对陈翀说,其实是在对她自己说。
这其中隐藏着的意思,陈翀不明白,只是觉得自己的外孙女太过钻牛角尖了,心里突然有些同情起言绝来。
但如果言绝真有那样的耐性能守着心儿,那他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