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冷得有些刺骨,“衣服脱了,伺候朕。”
他没跟佐昭阳喝合卺酒,这杯寓意夫妻一体,永不分离的酒,在言朔看来,佐昭阳根本不配。
他心中想要永不分离,同甘共苦的女人不是她。
听到言朔这话,佐昭阳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弯了弯,平静无波的眼底,隐隐地流露出了几分紧张。
夫妻之事,佐昭阳并不是不懂,来东楚之前,嬷嬷早就跟她说过这些了。
她如今面对的虽然是自己的丈夫,可却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让她跟一个陌生的男子行夫妻之礼,佐昭阳再怎么习惯了平静,这会儿也做不到一点紧张都没有。
可尽管如此,佐昭阳也知道面前这个人,不仅仅是她的丈夫,还是这普天之下最尊贵的男人,就算她心底排斥,却也无可奈何,该做的还是得做。
双手,微微颤着解开言朔的衣襟,看着面前白皙如玉葱的手指轻轻拨开他襟前的扣子,那及其细微的颤抖还是被言朔看在眼底。
锋锐的薄唇在此时漾开一抹讽刺的弧度,他以为她能一直保持那样的镇定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退去,佐昭阳一直垂着头没敢看言朔,双颊一点一点地被红晕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