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还来不及收回目光,便被言朔给抓到了,心下一慌,果然,对面的男人已经沉下脸来,一脸的不虞。
见他重重地放下碗筷,碗筷与桌面的撞击声,吓得边上伺候的下人们一个个都跪了下来。
佐昭阳也跟着跪下请罪,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气呼呼地从偏殿离开,等到再也不见任何声响,佐昭阳才起身,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委屈他了。”
徐嬷嬷:“……”
众下人:“……”
皇上自己非要吃,怎么叫委屈他?她看皇上自己作!
徐嬷嬷在心中暗自腹诽道,当然,也只是腹诽而已,她可不敢当面说出来。
一路回到承德宫,才听言朔道:“给朕倒杯凉水。”
急促的语气中还透着被辣子辣过之后的沙哑。
“是。”
王德一面给言朔倒水,一面担忧地看着他,皇上大概也许八成可能肯定是被辣坏了。
尤记得当年在靖王府……
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那都是皇上的泪,没想到啊没想到,皇上竟然还没有吸取教训。
这是存心给皇后娘娘不痛快,还是给皇上他自己不痛快。
王德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