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倒是稀罕!
言朔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儿子腰间的荷包,又回想起那日他看到那个女人坐在桌边侧着脸神情专注地刺绣的模样。
心里又是一阵冷哼。
她哪里是什么不想给他做荷包才不让他知道,分明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她送了礼物给洵儿吧。
亲手做的?她倒是有心!
想到四妃的行为,又想到那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做法,言朔反而想不明白了。
亲手做了荷包送给洵儿却又不让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给洵儿送礼物难道不是为了讨好他吗?
她一点都不屑讨好他?
言朔意识到这样一种可能,心里莫名得升起了几许怒气出来。
再看儿子对荷包那珍视的程度,以及对四妃送来的那些东西的反感,很显然,儿子是真的很喜欢那个荷包。
“你这么喜欢这东西?”
一个荷包罢了,宫里随便一个绣娘都能做出样式更精美的出来。
“嗯。”
小家伙用力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荷包,递到言朔面前,道:“父皇,您看,母后绣得可好看了。”
言朔伸手接过,他不懂刺绣,但也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