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占了朱砂的狼毫,薄唇微微抿着,盯着面前的册子一脸专注。
清晨的阳光懒懒地打在她落着几分碎发的侧脸上,给她原本严肃专注的脸上,添了几分柔和。
上一次他看到这样模样的佐昭阳,是她在给洵儿绣荷包,也是这般安静和专注,这一次,她在处理宫务。
跟先前绣荷包的时候不太一样,这会儿的她,添了几分干练和果断,落笔之时,干脆利索,时而又咬着笔端,思考着什么。
这下意识的小动作,又给她添了几许可爱。
随即,他又注意到了她放在桌子上缠了厚厚纱布的左手掌,原本柔和的眉心突地拧紧了,心头没来由地又窜起了一团火。
走上前去的脚步,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让原本专注在册子上的佐昭阳下意识地朝他这边投去了目光。
看到是他,佐昭阳的眼底,毫不掩饰地惊了一下,跟着,放下手中的毛笔,从书桌后出来,走到他面前准备行李,却被言朔抬手给扶住了。
原本一肚子的怒火,在不经意地碰到她掌心缠着的纱布时,训斥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忙什么?”
他扶着她的手,却并没有松开,只是看着桌子上那一叠册子,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