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上帮她包手指的那条手绢,自然地就想到了今早他抱着儿子过来时听到她说的那番话,眸色骤然沉了下来。
因言朔亲自为她去头饰,佐昭阳有些紧张,整个人在镜子前正襟危坐,一动不动,连头都未曾动一下,双眼一直盯着镜中的自己以及身旁为她去头饰的皇帝陛下。
自然的,言朔刚才目光所及的地方,还有他瞬间沉下来的脸色。
佐昭阳的视线也跟着投向那条手帕,心也跟着往下一沉,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弯起。
可言朔的视线只在那手绢上停留了几秒,便又收了回来。
头上的头饰全部去了,及腰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拂过言朔带着薄茧的指骨之间,他下意识地握住那柔软的头发,心头好似被轻易地撩拨了一下。
在佐昭阳错愕的眸子中,他身后拿过边上的梳篦,动作一丝不苟又极为轻柔地将她的头发缓缓梳直,似乎刚才他沉下脸的那一幕,只是佐昭阳眼花看错了一般。
“好了,过来睡吧。”
落下这话,他转身率先往床边走去,这一次,不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去牵佐昭阳的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每一次跟他走路都会被他牵着手的习惯,这会儿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佐昭阳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