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佐昭阳的感情,从最初的责任中又添了一些自己不愿意正视的情感,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她,维护她,不想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但这会儿听到她问他这样的问题,却下意识地就要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承诺。
他并不希望她在他面前,还总是那样步步为营。
“朕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朕给你撑着,可你……”
可你根本不相信朕说的话。
言朔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她的眼神,还有些小委屈。
佐昭阳盯着他这模样看了半晌,轻笑出声来,视线却投向别处,收起了眼底的晶莹,快得没让言朔看出来。
负责收拾床铺的宫人们,不知道何时已经退下去了,言朔看她眉眼间带着的淡淡的笑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压下心头那诡异的感觉,他上前将她从软塌上抱起,“去睡觉吧。”
“嗯。”
佐昭阳难得没有排斥,安静配合地将脸侧着靠在言朔的怀中,被他抱到床上躺下。
室内的灯,重新熄灭了,佐昭阳安静地躺在床上,床幔没有放下,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明亮皎洁。
佐昭阳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