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面前把话说得太满,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见言渊破天荒地开口,那双黯然的眼底,却染上了几分暗芒。
“我刚娶了晴儿的时候,也说过不少让自己后悔的话,好在她没跟我计较,可惜……”
说到这,他涩然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说下去,酒到了嘴里,除了冰冰凉凉的口感之外,便只徒留满口的苦涩。
言朔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九婶会不会回来如今还不好说,他不想自己也像九皇叔跟九婶这样,相爱却不能相守。
一想到佐昭阳很可能会永远离开自己,言朔心里便蓦地一慌,“难道朕就只能让她去当尼姑吗?”
说什么陪着母后去五台山礼佛,过个一年半载,她指不定就直接常伴孤灯了。
“心都死了,不当尼姑当什么。”言绝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从前他就不看好他跟云娇容,他甚至觉得孟茴都比云娇容适合他,可这个侄子就是个死心眼,为了云娇容都做到那样的地步了,现在,云娇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影
响到侄子的夫妻感情。
他这个当叔叔的能说什么呢?只能祝他孤独终老咯。
“行了,别吓他了。”
言霄这个六叔还算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