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拿皇长子来挑拨帝后,幸好当时太后没有追究,可细细想来,太后当时若是追究起来的话,她是真的百口莫辩的。
“刚才皇上那模样,不会是被贾妙给气到了吧?”
淑妃找了个话题转移了刚才的对话,却引来了良妃一记不屑的冷笑,“就那个没有脑子的安阳侯庶女,也有能耐让皇上被她气到?”
“不是她,难不成是佐昭阳?”
淑妃瘪瘪嘴,“皇上都把佐昭阳当眼珠子爱着了,还能有什么事让她把皇上给气到,那她也太恃宠而骄了。”
良妃笑笑,想到当时佐昭阳看到贾妙扑到皇上怀里时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低低地自语道:“可不就是恃宠而骄吗?”
若换成别人,不是生气就是失落,哪能像她那样淡定地站在那里笑,那模样,分明就是相信皇上根本不可能看上贾妙。
有这样的自信,不是皇上往常对她太宠而得来的,又能是什么。
良妃心里不甘心,但她还能保持该有的理智和克制,以如今皇上对佐昭阳的心思,想要接近皇上,就得更加小心,哪怕稍有不慎,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言朔在花园里待了许久,越往深入去想,那种挫败感就越深,他发现,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