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身侧的佩剑,从上往下扔到了朱御史面前,宝剑落地时发出的咣当的声响,震得在场所有人大臣心头都禁不住颤抖了好几下。
再抬眼,那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已经从宣政殿离去,只留下战战兢兢的官员们或担忧,或责备,或事不关己地看着朱御史。
“皇上!皇上!”
朱御史还是不死心,奈何言朔好似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叫唤似的,大步离去,连头都不曾回一下。
“朱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皇上自己都不在乎皇长子的安危,您又何必……”
朱御史边上的一名官员开口劝说道,却在察觉到右手边投来的一双凌厉的目光时,下意识地收住了话头。
抬眼望去,正好撞见了靖王爷言渊那双深不见底冷得蚀骨的深瞳之中,心下一颤。
“有些话,本王劝王大人还是掂量着说,妄测圣意可是掉脑袋的,你这样编排皇上,是嫌命长了么?”
言渊走到那王大人面前,深不可测的黑眸看不清情绪,可他说的话,到底是让那王大人吓得软了双腿。
皇上刚才都明说了,皇长子跟皇后同等重要,他这会儿就在这里说什么皇上不在意皇长子的安危,这不就是妄测圣意,甚至是有心编排皇上么?